已经古稀之年的乔燕骥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但他特别热爱京剧,虽然嗓子有限,但人家对吐字发音的认真劲儿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更何况他还把这爱好当成了和谐邻里关系的纽带,为热爱国粹的居民们提供了亮嗓的好出去。
不足十人成立“戏班子”
2004年5月,乔燕骥和老伴儿搬进了开发区的郁金香舍社区。别看当时这个小区还不像今天这么热闹,可他们二人依然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唯独有一点不如意的就是“人有点少,晚上不敢出门。”但眼看着夏天就到了,习惯了遛弯的二人还是走出了家门。不成想,这一走出去还就真成就了之后的“戏班子”。
原来,那一天正当二人走在小区的甬道上闲话家常的时候,突然一阵歌声伴着夏季的花香飘了过来。要知道乔燕骥的爱人孔老师对歌曲的热爱丝毫不低于老乔对戏曲的痴迷。寻着《两只蝴蝶》的歌声她走到了社区的中心甬道上,看见两位居民正在高兴的歌唱。善于沟通的孔老师很快便融入其中。后来,看着逐渐扩大的队伍众人一致赞同成立社区合唱团,孔老师出任合唱团团长。乔燕骥也就成了夫人“领导”下的兵,每次参加活动都特别积极,但心中却有种隐隐的失落——要是能有个京剧社该多好啊。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在郁金香舍对面的公园(原来是个苗圃),经常能听到胡琴声,还有人唱戏,老乔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不仅听而且有时还要唱几句,一回生二回熟,几个朋友很快唱的到一起,随后哥几个商议组织一个京剧社,仅仅七八个人、没有活动场地、没有锣鼓家伙什,一个自己取名为“BDA”的京剧社就这样成立了。
京剧社打游击终获认可
“刚成立的时候,京剧社什么都没有,场地没有、家伙什也没有,真是一穷二白。”乔燕骥回忆说,那段时间听涛雅苑的会所、新康家园的地下室、卡尔百丽社区的活动室以及大雄城市花园的活动室里都留下了京剧社的余音。在打游击的过程中,京剧社的人员逐渐壮大到了二十余人。“怎么样?可以称得上是咱们开发区的京剧社吧!”乔燕骥骄傲地说。后来,京剧社归属二里居委会,正式定名为“亦诚京剧社”,有了自己固定的活动地点以及固定的活动时间,还制定了京剧社的章程。《贵妃醉酒》、《清官册》、《状元媒》、《三娘教子》、《红灯记》等等经典剧目被队员们依次熟练掌握。“亦诚京剧社”在各个社区逐渐成了叫得响的名号。
与此同时,乔燕骥还受本社区居民之邀,成立了“郁金香舍京剧社”,专门帮助社区中那些热爱京剧、想学京剧的朋友。这个京剧社行当单一,只有青衣,老乔不仅组织还要当老师教唱,说实在的他唱两段老生还成,可哪会唱旦角呀,于是笨鸟先飞、边学边教,利用磁带录音机来回听。这时他不仅要制定活动计划、把下载的琴谱改为唱谱,而且还要印片子、刻光盘。就这样,从《穆桂英挂帅》的流水、《打渔杀家》原板、到《女起解》、《状元媒》、《生死恨》等大段唱腔,大家学唱的有滋有味。
去年爱人手术住院期间,老乔只能暂时告别京剧社的活动,但对此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一是“亦诚京剧社”中还有其他人负责坚持活动,二是本社区的京剧社也没有停止练习。“2014年亦诚京剧社举办了第一个京剧专场,实现了第一次彩唱”,谈到演出时,老乔意味深长地说。看着眼前逐渐康复的老伴儿,乔燕骥对未来充满了希望。